苏棠小脸一红，推了他一把，“你干嘛？！糖糕有毒？”

顾云深轻笑出声，一口咬住糖糕的另一边，含糊不清道：“甜得很，送你。”

糖糕甜糯的味道在嘴里化开，苏棠心头那点不自在瞬间烟消云散。她没再推他，反手轻轻绕住他的腰，仰头看他。秋老虎虽然没了，可傍晚的风还是带着点凉意，顾云深身上郁郁葱葱的气息却像个小炉子，又暖又安心。

“顾云深，”苏棠忽然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你说……我能不能给你弄个符咒？”

顾云深动作一滞，低头看着她。苏棠脸更红了，眼神却不闪躲，小声解释：“我练过点符咒，不是什么厉害的，就是……能驱驱寒气，补补阳气的。”

顾云深捏了她 chin 儿一下，力道不重，却让她心头一颤。“你练的？”

“嗯……”苏棠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以前……随便学过的，不一定管用。”

“试试看。”顾云深嗓音温和，“我最近晚上总咳嗽，好像有点畏寒。”

苏棠心头一动，想到他晚上咳得难受的样子，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。她咬咬唇，决定试一试。

到了晚上，苏棠找出早就备好的朱砂、黄铜、菖蒲根，还有几张新买的红纸。烛火摇曳，映着她的影子，也映着她有些紧张的神情。

“苍天玄女，执掌祥瑞，赐吾符法，驱百病厄……”苏棠低声念念有词，手中朱砂 trazando 在红纸上，不快不慢，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。她想起师傅说过的话，符咒重在心诚，其次才是手法。

很快，一张歪歪扭扭、充满稚气的符咒呈现在纸上。符咒中心是一个大致的云形，周围还画着几个不成形的小星星。

“好了。”苏棠小心翼翼地把符咒叠好，放进一个小小的锦盒里。

她找到顾云深，轻轻把他扶起来坐在床上。顾云深躺着舒服多了，腰酸背痛的症状确实减轻了不少，整个人气色看着也好些。他伸手摸了摸苏棠的头，像小时候一样，宠溺地蹭了蹭。

“这张符，你明天贴在床头。”苏棠把锦盒塞到他手里，“虽然不一定管用，但是……我的一片心意。”

顾云深摩挲着锦盒，盒子里符咒的气息很淡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