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蹲在“国际殡仪馆”门口的台阶上，看着里面进出的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不是这儿的工作人员，就是个临时帮忙的开荒的，俗称“跟槁的”。这活儿钱是给得足，但风险？那也是杠杠的。主要是跟着老李，这把老骨头是这行的老行家了。

“老李，你说这活儿，还能跟之前似的，挖着坑就完事儿？”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转头问老李。

老李正靠在殡仪馆的玻璃门上喘气，他身板骨瘦如柴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像是被岁月刻刀给反复打磨过。听到老王的问题，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“以前？以前是以前了，现在这年头，棺材里的玩意儿，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
老李往台阶上挪了挪，蹲下身子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尤其是那些活人墓。你说说，葬都死了的人，怎么还能跟咱们作对？”

老王心里暗自叫苦，活人墓？这词儿他可没听过。他摇了摇头：“活人墓？老李，您跟我说说，啥叫活人墓？”

老李抬手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：“活人墓啊，就是棺材里的‘东西’，还没死透。这玩意儿邪性得很，比那些诈尸的粽子还难对付。”

“那……”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咱们这活儿，不是专门给那些指定要‘落叶归根’的老外掘墓下葬的？怎么还能碰到这种东西？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，翻到一页，递给老王看。笔记本的页面上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墓穴的信息，其中一页上，用红笔标注着一个地址。

“你看看这个，”老李指着那个地址，“这是最近一个活人墓的地址。棺材里的‘东西’，是个日本人。据说，他生前是个武夫，死后怨气不散，棺材一埋，就变成了活人墓。”

老王接过笔记本，眉头紧锁。他不是没听说过活人墓，但在他之前，他从未遇到过这种东西。他摇了摇头：“老李，这活儿，咱们还是别接了吧？风险太大了。”

老李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：“话不能这么说。这行当，靠的就是勇字当头。你不敢接，别人就得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