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也不知道在琢磨啥。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，老板走得早，同事都撤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凉茶，突然感觉肚子有点空。

“咕噜”一声，他咧嘴想笑，这肚子还挺会配合。谁想刚笑出来，胸口就闷得慌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。他皱着眉捶了捶，嘿，底下硬邦邦的，跟揣了啥铁疙瘩似的。

这事儿搁以前，他早找机会去医务室看看了。可最近这状态，说实话，挺‘忙碌’。原本效率挺高的林凡，最近总犯困，或者突然精神一振，开始莫名其妙地‘想搞事情’。谢天谢地，公司里没人发现啥不对劲，大家以为他压力大，或者就是性格那样。

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太阳穴。这感觉……怎么说呢，就像有个话痨住在他脑子里，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，而且内容总是些不着边际的怪主意。有时候是“我们去隔壁老王家偷根葱吧！”有时候是“哥们儿，这电脑显示屏缺个角，要不要给你安上试试？”

今天不知怎么的，那玩意儿没提偷葱，也没提安屏。它说：“林凡，听见没？你的‘事业’，等着你开拓呢！”

“……啥？我的？谁的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我那点小钱，够干啥事业的？”

“嘿嘿，潜力无限啊！没你，这世界多没意思？”脑里的声音特别自来熟，还带着点得意。

林凡差点没把刚喝的凉茶喷出来。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“嘶——”这疼感很真实。

“我就说吧！你这肉身挺诚实的！”脑里的声音蔫儿坏地笑，“别不信邪，好好干，未来不可限量！”

林凡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头更大了。他本来就是个老实人，就想安安稳稳上班，赚点小钱养活自己，至于什么事业？听都没听过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知道了，我不就是个搬砖的，哪懂啥事业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。

“这就对了！给我点时间，保准让你看看什么叫‘奇迹’！”脑里的声音anu~一声，特别兴奋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关了电脑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晚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他想起刚才那声音，又想起自己这半死不活的状态。说真的，要不是这玩意儿天天折腾，他真能这样浑浑噩噩到退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