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窗户上，噼里啪啦的，像是有人拿着鼓槌在砸。林薇把脸埋在膝盖中间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讨厌这样的夜晚，尤其是下雨天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屏幕亮起来，是陈默。她盯着那两个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好半天没动。最后，她点开了，看着信息内容，心口堵得慌。

“薇薇，今晚有空吗？出来坐坐。”

陈默？她想起那个曾经对她好的男孩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们分手五年了，没联系过，没想到他会主动找她。可现在，她有男朋友了，只是……林薇不想见他。

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好久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着，最后还是回了句：“没空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，感觉胸口闷得更厉害了。她推开椅子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哗啦啦的雨。城市的霓虹灯在雨中模糊成一片，像是印象派画家的调色盘，乱糟糟的。

五年前，她和陈默也是在这样的雨夜说再见的。当时她穿着白色连衣裙，他撑着一把黑伞，伞面上全是水珠。她记得他说：“薇薇，我什么都不要，只要你不走。”她当时哭了，哭得眼睛都肿了，最后还是没能留住他。

林薇甩了甩头，不想想那些了。她转身走进卧室，脱掉湿漉漉的鞋子，换上干净的地摊货拖鞋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拉开套在裤子外侧的拉链，掏出手机。

第二条消息：“我知道你委屈，但我还是想见你一次。”

林薇看着这条信息，心里又软了一软。陈默这个人，其实是很傻的，傻得让她心疼。可她现在……她有男朋友了，那个男人叫张伟，对她很好。张伟知道她和陈默的事，但没说什么，只是有时候会问起陈默。

林薇关掉了手机屏幕，躺在床上。床单的纹路很廉价，但很柔软。她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陈默的脸。他笑了的时候，眼睛会眯成一条缝，像只小狐狸。她曾经很喜欢他笑的样子，喜欢他看她的时候眼神很专注。

雨声越来越大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。林薇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，最后叹了口气，翻身背对着窗户。她知道，不管她见不见陈默，心里那块地方，永远都空着。

手机再次震动，这次是张伟发来的消息：“早点休息，明天还要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