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的奶茶渍，脑瓜子嗡嗡的。她手忙脚乱地扯开衣服领口，想往下蹭，结果动作太大，整件T恤都空荡荡地滑下来了半截，露出雪白晃眼的脖颈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鹿结结巴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苏晴被她这声情并茂的表演逗乐了，噗嗤一声笑出来。她赶紧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，递过去：“喏，换上吧，反正我马上要走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林小鹿又好气又好笑，接过外套胡乱披上，领口还歪歪扭扭的。两人这副狼狈相，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。

“小鹿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。

两人转头，看到隔壁煎饼摊的大娘正端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搪瓷盆，悠悠哉哉地晃过来。大娘看上去五十来岁，脸上沟壑纵横，但眼睛挺亮，笑起来的时候像撒了糖。

“没事，大娘，”林小鹿赶紧 aws应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大娘最近迷上了养生，天天跟她们宿舍的学霸讨论这讨论那，听说苏晴要参加市里的辩论赛，硬是逼着她出门找“灵感”。

“没事就好。”大娘点点头，目光在苏晴身上停顿了一下，“丫头，你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

“回宿舍。”苏晴言简意赅。

“回宿舍好啊，”大娘摆摆手，“我这儿有煎饼，刚出锅的，热乎得很。丫头你要不要来一个？”

苏晴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林小鹿赶紧接话：“好啊好啊！大娘，我不客气了！”她目测了一下大娘那个搪瓷盆，里面黑乎乎一团，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香味。

大娘笑得更开心了，颤巍巍地端起盆：“来，给姑娘盛一个。小鹿啊，你也吃一个，最近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熬夜了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，”林小鹿摆手，脸上却泛起红晕，“我就是有点热。”

‘我的娘诶！这大娘口味也太重了吧！’林小鹿心里哀嚎。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，舀了一小口放在舌尖。嗯……咸！齁得慌！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野菜味儿。

苏晴在一旁皱着眉，嫌弃地别开了脸。

大娘灵智一动：“好好好，是我手重了。”她麻利地又摊了一个饼，这次抹了鸡蛋和一小勺甜面酱，还撒了点葱花，“这个，甜的，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