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车还跑不跑？”老炮捏着烟盒的指头本来就不耐烦，看我油门挂得那叫一个精准，差点没把方向盘焊在爪子上。仪表盘上油表嗖嗖往下掉，发动机嘶吼得跟濒死的老虎似的，偏偏车速稳如老狗，就冲着前面那辆挂着京B牌照的奥迪A6L开。

“跑啊，死不了。”我嘴硬，心里却没底。这捷达算是把我的启动资金掏空了，现在账面上就差把我卖了。不过openssl加密的银行卡密码倒是记得牢牢的，那可是老板，咳咳，投资人留给我的‘遗产’。

奥迪越来越近，后视镜里那堆人形肉盾已经堵到嗓子眼。前面那辆黑色奔驰S级更是眼冒绿光，喇叭按得跟丧盆犬见到肉似的。老炮“啧”了一声，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往仪表盘上一贴。

“贴这个。”他乐了，“省着点油，跟他们耗着，看谁先扑街。”那东西泛着幽幽蓝光，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片，核心处还刻着个扭曲的符文。我认得，这是老板留给我的“家传宝”——虽然据我打听，老板好像也没啥家传的，估计是捡漏来的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我手心直冒汗，这可是我唯一的底牌啊。老炮拍了拍我的脑门：“别多想，干就完事了。这东西能改你油表读数，跟GPS玩儿心跳，还能……嘿嘿，给你点大楼视野。”他挤眉弄眼，最后那句说得含含糊糊。

奥迪终于挤到我前面，堵死了去路。后头的奔驰和几辆索纳塔也陆陆续续跟了上来，形成一道肉墙。我盯着那辆奥迪，它副驾驶座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贼眉鼠眼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这帮逼的车型我熟，都是那种专门在夜市收破铜烂铁的‘大哥’最爱坐的玩意儿。

“小子，让路！”奥迪后座那家伙探出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。我余光瞥见他那金丝边眼镜后面，眼神跟饿狼似的。

“不让。”我慢条斯理踩下刹车，油门却没松，那蓝光贴纸已经开始微微发烫。“要么你们挪开，要么……”我没说要么，但老炮懂。

前面奔驰S级也亮起大灯，喇叭声更响了。我油门踩得更重了点，仪表盘上温度计开始飘红。老炮突然按住我的手：“稳住，别让他们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