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要是故意，早让你飞出去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悬在刹车上，油门却微微挂了点。老炮在我这辆快被折磨烂的捷达里坐了俩小时，除了间歇性拍桌子，就是骂娘。烟头在仪表盘上烫出几个焦黑的洞。

“你小子就是嘴硬！”老炮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挂在我新贴的贴纸上，“我跟你说了，那笔钱的事儿，你惹不起！赵老的能量，你不知道？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：“赵老？就那个传说中靠关系上位的老油条？”

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”老炮脖子一梗，伸手就要来抢我方向盘，“我告诉你，叶辰，别逼我动手！”

我反手按住他手腕，力道不重，但足够让他晃晃悠悠。“你动一下试试？”我嘴角噙着笑，心里却沉甸甸的。金手指刚觉醒没多久，这种小打小闹还是能应付的。但对方背景不简单，这点我得清楚。

“你……”老炮气得脸通红，突然接了个电话，表情缓和下来，“算了，我跟你说这些没用。你记住，那事儿别管了，赶紧滚蛋！”

挂了电话，他摔门而出，留下一地狼藉。我发动车子，看着后视镜里他跺脚离去的背影，摩挲着方向盘。这老炮，表面凶狠，关键时刻还挺会审时度势。

回公司路上，我脑子里飞快转着。金手指是个“信息碎片”系统，时不时弹出点随机信息。刚才突然弹出的“潜在商业危机：赵老与A集团合作疑云”，让我瞬间明白了老炮的意图。A集团正是给我使绊子的那个对手，赵老又是他们的董事长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我嘴角上扬，车速都快了几分。反击第一步，得从源头解决。我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王哥，是我。”电话接通，我压低声音，“A集团最近动作挺大啊，听说赵老亲自下场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：“嗯，了解一下。你有想法？”

“我想知道，赵老那边，最缺什么？”我盯着前方，眼神锐利。

挂了电话，我打开公司内部系统，不动声色地调出几个报表。财务数据、项目进度、人员流动……金手指又弹出几条“内部消息”，都是些平时注意不到的细节。

“有意思了。”我轻笑出声。王哥是公司里负责内务的，以前总被A集团打压，这次突然“风头”一起，绝非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