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踩着刹车，手里烟卷儿差点掉地上。“我说辰儿啊，你这_atom_公司是不是管得太宽了？整个京城，连洗脚屋都给你插了旗帜，这叫什么事儿？”后座上，叶辰晃着车窗，看着远处霓虹闪烁，嘴角噙着笑，左手边那块“新手司机”的贴纸，在阳光下有些晃眼。

“这叫业务拓展，王叔。” 叶辰轻声嘟囔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，“主要是我这新来的老板，好像不大讲究规矩。”

“新来的老板？” 老王头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那小子不是上周才接手_atom_的股份吗？怎么，他要造反了？”

叶辰“呵呵”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心里却把那个刚上台没多久、西装革履、表情模糊的家伙拉出来骂了一顿。“什么老板，我看就是个穿马甲的愣头青。接了股份就跟带了把枪似的，动不动就给人脸色看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。”

这当然是无稽之谈。叶辰能摸清(atom)_内里那些弯弯绕绕，全靠那个金手指——一个藏在脑里的“企业情报库”。反正没事儿干，他闲着也是闲着，把(atom)_这些年积攒的资料扒拉出来看，结果没看几天，就想起了当年公司一位离职老总的落魄传闻。

有意思。

叶辰轻踩油门，车流里穿梭起来。前头一栋栋像是积木搭出来的高楼，霓虹灯的光影在车窗外一晃而过。“这京城啊，得上天才能看个全貌。” 老王头习惯性地叹气，“外头都说，在京城混，没点背景，连根头发都不值钱。”

“王叔，您就别抬杠了。” 叶辰瞥了他一眼，“头发是值钱的，只要长在适当的人头上。” 话锋一转，“再说了，没背景怎么了？没背景，才能海阔天空。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拐进了一条窄巷。“海阔天空？我看是呛死在鱼肚子里吧！atom_现在树敌不少，那位新老板什么眼光啊，招了这么个愣头青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前头突然传来几声喇叭响，一辆黑色的奔驰追了上来，猛地别了叶辰的车头。后面跟着两辆奥迪，像护食的老鹰似的，尾巴都撅起来了。

“咋回事？” 老王头一愣，赶紧打方向盘。“那两辆奥迪……车牌子看着眼熟啊，哪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