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程止，你给我站住！家里 doorbell 又不是你一个人，你倒好，直接用脚踢的！"

林晚星一把将人拎住，胳膊上青筋都爆出来了，但看着自家那个理直气壮的弟弟，火气又全消了。五岁大的程止软萌软萌地仰头，小脸鼓鼓囊囊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就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想狠狠揍上一拳再亲两口的混合体。

"知道啦，姐。"程止闷闷地应着，被拎在半空的小腿还试图蹬踹。林晚星松开手，小家伙立刻“啪叽”一声落地，转身就往楼上跑。

"哎哎哎，小祖宗！"林晚星哀嚎一声，踉跄着追上去。她是被亲戚家的小霸王逼得，才刚从厨房抄起拖把准备自卫，结果程止这愣头青跑出来，直接把门铃当成玩具。

"姐，我错了嘛。"程止抱着楼梯扶手，宽厚的小肩膀一耸一耸的。林晚星看着他那副样子，气就消了七七八八，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："下次再这样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"

正说着，楼下又传来动静。林晚星皱眉下楼，就看见隔壁老王家的女儿苏静坐在门口的台阶上，手里还攥着个啥，一脸委屈巴巴。

"静静，又是程止惹你生气了？"林晚星好声好气地问。苏静撅着嘴，小手一扬，把个画笔丢出来："是！他抢我的颜料！还说我的画丑死了！"

"哎呀，你个小屁孩，就知道欺负你姐家。"苏静的妈从屋里出来，没好气地瞪了程止一眼。程止缩了缩脖子，探着脑袋对林晚星小声嘀咕："姐，你说我们以后要是天天打架怎么办..."

林晚星没好气地把他脑袋往旁边一扳："干啥呀，好好看书去。要打架？等你长大再跟你打！"

程止撅嘴："怕不是要一直打下去吧？"他眼睛转了两圈，突然拽住林晚星的手腕，神神秘秘地说："姐，隔壁那个谁，其实是个哑巴呢，她说话声音很奇怪哦！"

林晚星差点被他拽摔倒："胡说什么呢！"

"真的！我听到的！"程止一本正经地掰着小手指，"她笑起来的时候，会发抖的那种！"

林晚星翻了个白眼，故意提高声音："苏静！你笑起来不抖！"

苏静被喊得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，眼睛弯得像月牙："谁让你这么大声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