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是哪儿？秦韵猛地睁开眼，脑袋瓜子嗡嗡响，跟挨了多少闷棍似的。她盯着眼前灰蒙蒙的一片，空气里飘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儿，酸酸涩涩的，带着点陈年老窖的腐败气息。底下黑漆漆的，看不清东西，只有远处几点幽幽的绿光在跳动。不是吧？

她这是死了？搁古代，那不得直接往阎王殿跑？可这环境……呸呸呸，什么鬼 atmospheres！这 αιθηδιά （atmosphere）差评！还阴森森呢，我看是闷骚还带着点馊味儿！

秦韵晃晃悠悠爬起来，这身子骨轻飘飘的，跟丢了魂似的。摸索着往前走了几步，脚下像是踩在棉花上，软乎乎的。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吓了她一跳。

“谁啊？！”秦韵喊了一嗓子，自己都觉得怪怪的，这嗓子跟自带回音效果似的。

黑暗里，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传来：“……活人？”

秦韵嘴角抽抽：“活人？这地府里还能碰上活人？你是鬼吗？头一回下凡旅游不认路？”

那边沉默了一下，又响起来，带着点怨气：“鬼？我倒是想当鬼呢！我这儿是……百鬼聚集地。你没听说过？”

百鬼聚集地？秦韵一愣，这倒是头回听说。难道自己刚来就被塞这儿了？这地方听着就挺不靠谱，鬼多 rencontre 多，怕不是要变烧烤摊？

“行了行了，别绕弯子，”秦韵有点不耐烦，“我就是刚到，你知道怎么去阎王殿不？老话说死了就得去阎王殿报到。”

那声音似乎叹了口气：“阎王殿？呵，去了也是白去。你一个凡人，连颗阳寿都没，哪有资格跟阎王爷扯皮？”

“哈？！”秦韵又惊又怒，“我这不是刚死过来着吗？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意思是，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阎王爷最近在搞活动，搞什么百鬼求丹大赛，给新来的判官送礼呢。大家伙儿都指望这次求到好丹药，好歹能换个好待遇。你这种情况，去阎王殿，不被当垃圾扔出去就不错了。”

秦韵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什么鬼百鬼求丹大赛？这地府也太扯了吧？和稀泥让鬼火拼个你死我活？这阎王爷……

“那……我怎么过去？”秦韵有点急了，总不能真被扔这儿当野鬼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