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浓烟滚滚，呛得林薇眼泪直流。她捂着红肿的眼睛，抹了把脸上的油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就是一巴掌。

“林薇！你这手艺，猪都能学会！”她小声骂自己，“还学电视里煎蛋，我看电视里都是 Shard 锅，你这破铁锅能行吗？”

正骂着，玄关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林薇手忙脚乱地把锅盖盖上，油烟味这才小点。她揉了揉眼睛，快步迎了上去。

“先生，您回来啦。”

开门的是霍少霆，西装革履，领带笔挺，只是脸色不太好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今天约了人谈事情，结果对方临时反悔，让他空跑了一趟。

“嗯。”霍少霆应了一声，目光扫过厨房，落在桌上的葱花和打碎的鸡蛋上，眼神里微微一沉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说：“先生，我正准备做饭呢，您想吃点什么？”

“随便。”霍少霆语气平淡，往沙发上一坐，开始看手机。

林薇松了口气，转身进了厨房。油气味还在，但她还是手忙脚乱地洗了把菜，炒了个青菜，又把那半块焦黑的蛋饼藏到了后厨的暗格里。

餐桌上，霍少霆慢悠悠地吃着饭。林薇在他对面坐好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林薇。”霍少霆突然开口。

“啊？先生，您……”林薇一愣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你刚才在厨房，做什么了？”

林薇有点心虚，但还是老实回答：“我……我学电视里煎蛋，结果油倒多了……”

“煎蛋是吧？”霍少霆挑眉，“电视上教你的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薇点了点头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霍少霆放下筷子，目光锐利地盯着她：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做饭的？”

林薇心里一惊，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前夫教我的。”

“前夫？”霍少霆眼神更冷了，“他教了你什么？”

林薇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他……他说做饭要放油，要多放……”

“油倒多了，结果呢？”霍少霆步步紧逼。

林薇被他逼得脸上发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……我把蛋煎焦了，把锅都搞得黑了……”

霍少霆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心里莫名一软。他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行了，不说了。”

林薇偷偷抬眼，发现霍少霆的眉头松了一些，脸上也没了之前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