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懵。

医院白得能晃眼，消毒水味冲鼻子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加班，为了赶个PPT，对着电脑敲到半夜。结果回家路上，好像被车撞了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喂，醒醒，喝点水。”一个护士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个玻璃杯，递过来的时候差点被他甩开。

王浩这才彻底清醒过来。环顾四周，这特么是医院没错，但装修风格有点……古早？雕梁画栋的，一看就不是现代设计。

“护士，我这是在哪儿？”王浩挣扎着坐起来，感觉浑身疼得厉害，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超车。

护士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您醒了啊，在这儿呢。脑震荡，昏迷了三天。”

三天？王浩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被人撞的。

“所以……我不是加班吗？”王浩试图理清思路。

“加班？先生，您在哪儿加班？”护士更懵了，“您在我们医院急诊病房，三天前出的事。”

加班？王浩脑子里嗡嗡直响，各种画面闪过——加班改PPT、深夜点外卖、回家路上被车撞……等等，被车撞？那他现在……

“我的记忆……之类的，没问题吧？”王浩有点心慌。

护士给他倒了杯水：“什么之类的？您能好好说话就不错了。医生让您好好躺着，别想太多。”

王浩沉默了。他试着回忆，但脑子里全是空白，像是被人格式化过一样。加班、车祸、昏迷……这些零碎的片段他都想得出来，但中间的过程却完全没有记忆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病房门又被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长袍，戴着高帽，一身霞衣的老者走了进来。他眼神锐利，扫了王浩一眼，皱了皱眉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者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王浩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者是干什么的？医院里还有这种开挂的人物？

“我……我叫王浩，是病人。”王浩下意识回答。

老者又看了他几眼，摇了摇头：“病人？你不是。你身上没有病人该有的气息。”

王浩一愣，这不是扯淡呢吗？他现在是躺在病床上，呼吸困难都依依，怎么不是病人？

老者不再理会他，径直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：“这地方……为何会聚集如此多的灵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