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，你又在发什么呆！"同桌陈浩的手臂在他桌面上画画，力道大得恨不得在他脑门上按个"请注意"。墨水滴在纸上晕开，形成狰狞的鬼脸。林凡一个激灵，面前的数学草稿纸哗啦掉一半。他赶紧手忙脚乱去捡，草稿纸上歪歪扭扭的解题步骤散落一地。

"没、没发呆，就是觉得这道几何题有点意思。"他搬出惯用说辞，眼睛却瞟向窗外。操场上几个男生正踢球，汗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塑胶地上，像在演奏夏天的鼓点。林凡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儿去医务室看看苏晓晓的药水打完了没。

下午的自习课，林凡把校花苏晓晓的数学笔记偷偷塞进书包。刚坐下就被她发现："林凡，你的本子怎么湿漉漉的？"苏晓晓指尖划过笔记边缘的水渍，像不小心碰到了情人的手背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发梢，像镀了一层金粉。林凡脸"唰"地一下烧了起来，结结巴巴说："昨晚淋雨了，没干透。"他低头翻弄着袖口，手心全是汗，心跳得像要蹦出来。

苏晓晓盯着他泛红的耳朵，突然笑了："你每次紧张都这样。"后排几个同学的目光像聚光灯似的打过来，林凡恨不得找条地缝钻。他手忙脚乱把笔记往桌洞里塞，却听见苏晓晓轻轻咳嗽了两声："你本子上有药水味。"林凡一哆嗦，这才想起昨晚真的一边淋雨一边写作业，墨水混着水迹一大片。

第二天课间，林凡鬼使神差蹲在医务室门口。校花正让护士扎药水，雪白的纱布在她腕上格外扎眼。他摸出偷偷买的草莓牛奶，犹豫半晌才敲门："晓晓，牛奶..."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，林凡手心沁出更多汗，手一抖，牛奶盒差点摔在地上。

"啊，谢谢。"苏晓晓虚弱地接过，指尖擦过他的手背。林凡心跳漏了半拍，像被电流击中似的抽回手，转身时差点撞到墙。走廊尽头的镜子映出他通红的耳朵——他这怂货，连句话说不利索。

周末清晨，林凡骑着破自行车在校园里穿梭。清晨的露珠打湿了他的校服，送餐盒从车把上颠得叮当响。苏晓晓坐在草坪上吃煎饼，头发被风吹起几缕："你每天这么早来，食堂没开门啊。"林凡把煎饼推到她面前："我...我提前来排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