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跟着顾衍之走出办公室，高跟鞋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下意识挺直脊背，手不自觉地拢了拢身上价值不菲的裙子，心里甜丝丝的。顾总今天居然夸她了，虽然只是区区一句“做得好”，但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认可了。

走到电梯口，外面突然挤进来几个穿着光鲜的女员工，为首的是公司的HR，李婷婷，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，眼睛却瞟了林薇一眼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小助理林薇吗？今天怎么跟顾总走一起了？”李婷婷阴阳怪气地开口，身后几个女员工也跟着起哄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维持着职业微笑：“是啊，顾总正好有事交代，我送他过去。”她刻意把“交代”二字说得很轻，暗示两人并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。

李婷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捂着嘴笑起来：“哟呵，还以为顾总多看上你了呢，原来只是工作关系。林薇啊，你要记住，在这个公司，还是安分一点好，别想这些不切实际的美梦。”

林薇握紧了手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知道李婷婷在暗示什么，无非是嫉妒她和顾总的亲近，想借此打压她。

顾衍之正好从电梯口拐角处走出来，所有人都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缝隙。他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了林薇身上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李婷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顾总，没什么，我们就是随便聊聊。林薇她……”她顿了顿，试图找补，“最近工作强度有点大，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帮忙。”

顾衍之挑了挑眉，目光锐利地看向林薇：“我 refuse 你的好意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根本没有把李婷婷放在眼里，“不过，李经理的关心我还是领了，她建议我随时找她帮忙，我会记在小本本上，下次刚好需要的时候，就去请教她。”

李婷婷彻底傻眼了，她怎么也没想到顾衍之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的脸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好了，没事就散了吧。”顾衍之转身，目光落在林薇身上，带着一丝宠溺，“我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