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那姑娘，眼瞅着差点把咖啡洒出来。她正低头扒着碗里的水果捞，一抬头，就看见自家老板娘挽着顾总的手臂，笑眯眯地往里面走。顾总 hoje 天穿得尤其讲究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腕上的百达翡丽在光线下晃得人眼睛生疼。可偏偏他偏偏还端着个纸杯，里面装着和前台姑娘一模一样的草莓牛奶，一边若无其事地搅拌，一边和沈小姐说着什么。

沈小姐是顶顶出名的难搞，刚拿下法国红酒独家代理，正和几个合作方闹得不愉快。顾总亲自赶过来，顶着黑眼圈也要陪笑脸。可他身旁这个，明明也是被沈小姐约来的甲方，却抖着二郎腿，慢悠悠刷着手机，时不时往顾总怀里蹭一下，顺便扯扯他的衣角，把手机屏幕往顾总脸上递。

前台姑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周洋吗？上周才调去新部门的小助理，听说得罪了沈小姐，这会儿倒好，跟着顾总一起见甲方，还这么……过分？

“顾总，”沈小姐身边的主管终于看不下去了，微微侧身，“沈总问，顾总您昨晚没睡吧？看您黑眼圈这么重。”

顾总立刻正襟危坐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昨晚……有点事，思路太乱。”

他往旁边挪了挪，顺便揽住沈小姐的手，柔声道：“夫人别介意，昨晚抱着孩子，不小心着凉了。”

沈小姐白了他一眼，在他手臂上又掐了一下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我信不过你。”

周洋瞠目结舌。这都什么操作？全程无视甲方，护妻模式全开，还把自家老板娘当宠物似的宠着。他脑子里随机播放着消息提示音，耳边却全是沈小姐标志性的娇嗔。随着沈小姐Official微博粉丝又涨了五十万，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，一点点崩塌了。

“咳，”那个主管适时地又开口，“沈总对咱们这款黄金波特酒的设计很感兴趣，想请顾总您……”

沈小姐却抢先一步，嘟着嘴：“什么波特酒啊，人家想看顾总您手里的牛奶呢。”

周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沈小姐，你这是在公开处刑吗？

结果顾总和沈小姐，真的凑到一起看那杯牛奶。沈小姐捧着纸杯转了个圈，对比着周洋手里的造型，故意笑得很大声：“顾总，这杯牛奶是刚泡好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