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地方果然有毒虫！还特么是头大家伙！”林父骂骂咧咧，手里的柴刀磕得竹筒噼啪响。游梓淳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近门缝往里瞅。

林家后院，几根结痂的柴火还冒着青烟，地上撒着不少碎银，看形状是某种蛇类的鳞片。林父背着手踱了两步，突然站定，眼神往院角草垛方向瞟去。游梓淳的心猛地一沉，草垛后面黑乎乎的，看不清细节，但林父那沉吟的表情，多半是看到了什么。

“林伯他们来过了吧？”游梓淳小声问自家母亲。

林母拉了拉他衣角，比了个嘘声。是啊，林家以前是地方上的豪族，林伯更是出了名的捕猎高手。可就在前几天，林伯摸进后山寻药，再也没回来。晌午林母去叫人，回来时脸色煞白，说是林伯留下了话，让林父别管后山了，说是什么“千年老妖作祟”。

“不是妖，是蟒……”林父突然压低声音，往院门方向踱步，“看这天色，怕是又要下大雨了。这几天，后山连根草都没见着，定是那大家伙把地都翻烂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猛地抬头，“老三！你个不成器的！家里这点东西，怕都要交代在那畜生了！”

林家小儿子林三正蹲在门槛边啃玉米，被骂得一哆嗦，含糊不清地应着。

“给我滚去看看后山！”林父的柴刀又往前递了一寸。

林三哪敢犟，噗通跪下磕头，刚要爬起来，游梓淳趁母亲不注意，猛地拽了他一下。林三回头瞪他，被母亲一个眼神瞪回去。

雨总算是停了。后山阴沟积水，泥泞难行。林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，偶尔被滑溜的树枝绊个跟头，但每次都是骂骂咧咧爬起来。越往里走，草势越杂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臊味。

“妈……这味儿……”游梓淳捂着鼻子，心里发毛。

“忍着点！”林母从兜里掏出半块干粮塞给他，“林三再笨，还能闻不出那东西的气息？”

林三走到一处陡坡，突然往旁边一滚。游梓淳没注意到，只听见一声闷响，随即是林三杀猪般的嚎叫。林母吓得脸色发白，游梓淳冲过去，只见林三的裤腿被撕开一道口子，小腿上赫然缠着几圈乌黑发亮的东西。

“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