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嗖嗖刮着，林焲把破蓑衣裹得紧了紧。对面营地那帮杂碎还在喊骂，唾沫星子跟雪花似的往他脸上甩。他嘴角一咧，对着那灯火就是比个中指。草，老子跟你玩不起啊！

就在这时，一个黑影晃了晃，悄无声息地蹲到他旁边。林焲吓一跳，差点把破蓑衣扯破。“谁？！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钻进他耳朵：“嘘……小声点。”

林焲循声看去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攥着把生锈的柴刀，正是他以前在山里碰见的那个瘪三。那时候林焲就觉得这哥们儿不简单，现在看来，果然不是 appearances 玩得好。瘪三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烂牙：“跟他们耗着没劲，一起干票大的？”

林焲眼神一凝，立马就懂了。瘪三这意思，是觉得那帮杂碎碍事了，想他带人“除害”。这瘪三虽然平时看着愣头愣脑，但关键时刻，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林焲拍拍他肩膀：“行，跟我来。”

两人猫着腰，摸到营地外围。夜风里，林焲能闻到一股不怀好意的味道——那是酒气和血腥气混在一起的特殊腥臭。他摸出匕首，贴着草丛，动作快得像条泥鳅。

“咔嚓。”

草丛一阵响，一条手臂抬了起来，是个脑袋。林焲反手一匕首，干净利落。那人哼都没哼一声，就软了下去。瘪三反应更快，柴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，专砍那些打盹儿的。

林焲心里乐呵，这瘪三下手够狠啊！他看准一个正主，几步冲上去，拳头带风，直接把那人打得七荤八素。那杂碎想喊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，只能吐血。

两人配合得奇默契，一个负责杀鸡儆猴，一个负责清扫残局。没多大功夫，营地就安静下来了。只有几声乌鸦在叫，更显得凄凉。

瘪三喘着粗气，擦了擦柴刀上的血：“头儿，这帮杂碎下手也不干净，你看……”

林焲抬头看了看天色，月黑风高，正是杀人越货的好时候。他眼神一厉：“都给我收起来，咱们走。”

两人扛着战利品，出了那片营地。月亮在云层里钻出来，洒下几缕银辉。瘪三突然开口：“头儿，我跟着你，不光是那点好处。”

林焲停步，回头看他：“怎么？想明白了？”

瘪三咧嘴一笑，露出那口烂牙：“你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