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叼着烟，走到院门边，火星子一闪，啐在地上。他眯着眼瞅了瞅蹲着的李瘸子，嘴角咧了咧，没应声。李瘸子这德性，酒醒不了三分，晃悠两道，肯定又跟老张那儿拎回什么“宝贝”。“缺锤子不？”李瘸子又问，嗓门比刚才更哑了点，估计昨晚又逞能来着。

“锤子？”王胖子把烟头往地上一摁，用鞋底碾了碾，“瘸子，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现在谁还缺锤子？缺的是能徒手拆砖的拳头，缺的是一拳砸飞小年轻的能力！”王胖子往前凑了两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瘸子脸上，“告诉你，李瘸子，这世道变了。以前缺力气，现在缺的是脑子加上那点邪乎劲儿！你拿着老张家那玩意儿，除了吓唬吓唬要饭的，有屁用？”

李瘸子晃了晃脑袋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估计昨晚宿醉还没缓过来。“可……可老张说了，那玩意儿能让人变强……”他声音小了下去，眼神里透着一丝渴望，“胖子，你要是不嫌弃，我回头砸一块给你玩玩？”

王胖子听完差点没把刚抽的烟给扔了。“我嫌弃？”他呸了一声，“我王胖子来上海多少年了？见过的宝贝比你想的多！就你那酒品，拿块石头砸一下，八成直接把自己砸进ICU！”

“那……那我能抓强子去？”李瘸子眼睛一亮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，“听说现在超能力者抓强子能拿提成，一天进去三五个，够我一个月吃 slovo 啦！”

王胖子听着差点乐出声，伸手在李瘸子脸上掴了一巴掌，力道不重，但李瘸子还是吃痛地“哎哟”了一声。“你小子还知道抓强子？行啊，抓吧！不过别真把脑子给打成瓢，到时候连提成的资格都没有！”

李瘸子捂着脸，咧着嘴，眼眶有点红。“胖子，你够意思！等我成了超能力者，第一个好处先让你尝尝！到时候我能徒手拆砖，你也能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，眼神飘忽，“也能不喝那么多酒了！”

王胖子拍了拍李瘸子的肩膀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他想起前两天还在医院躺着的老张，今天已经能扛着水泥板当杠铃了。这变化太快，快得让人有点跟不上节奏。他叼着烟，眼神飘向了院角那个破旧的篮球架， pensando 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这个院里也能诞生出真正的英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