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杆往桌中心一扔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嘿嘿直乐。“哟，小江啊，想抽啊？这可不是我抽的。”他故作神秘地摇摇头，“这是……你红鸢姐送的。”

“你红鸢姐送的？”陈江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门夹了尾巴的猫，差点没乐出声来。这事儿他当然知道，上回老王请客，红鸢就提着两条烟来过，说是给老王补补身子。老王嘴碎，半点没提， giờ mới漏这个风声？嘿，敢情是觉得没面子，非要拿出来显摆啊。

“老王，您这嘴啊……”陈江伸手想再碰碰那烟杆，老王脸色一沉，把烟杆往旁边一卧，嘴里嘟囔，“这烟娇贵，碰坏了算谁的？”陈江缩了缩手，嘿嘿一笑：“不敢不敢，我就是开开眼。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老王拿起烟杆，在自己嘴上叼着，扭头就往外走，“去去去，别在这儿碍眼，陪我去趟货场。”

“去货场？干啥？”陈江跟上去，“王叔，您今儿个高兴，是不是要去送东西？”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吭声。

到了货场，老王把烟杆往(gen supposedly)角落里一扔，往旁边一堆废铜烂铁里一蹲，也不见招呼人，自顾自抽上了。陈江凑过去：“王叔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嘘。”老王把手指竖在嘴前，眼神往四下里瞟了瞟，压低声音，“等会儿。”

陈江不明所以，正琢磨着呢，就见几个穿着脏外套的汉子围在角落里，正对着一个包裹指指点点。为首那小子，皮笑肉不笑的，嘴里叼着根烟，吐出的烟圈都带着煞气。“我说哥几个，这玩意儿买来干啥？咱们的货都销不出去，还接活儿？”旁边一人瓮声瓮气道：“还能干啥？送人情呗。老马那小子脸皮够厚，不送点啥，人家就别想把货全要了。”

陈江心里一动，老马？那不是马总的儿子马小军吗？他怎么跟人搞到一块儿去了？

老王叼着烟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伙人。陈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那包裹边缘露出一丝暗红色的布料，像血迹一样刺眼。

“王叔，那是什么？”陈江小声问。

老王没有回头，只是声音更沉了：“利刃。”

“利刃？”陈江脑子嗡的一声，这词儿太瘆人了。

“看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