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揉着眼睛，走到十字路口。今晚的晚风真够劲，刮得他脸上生疼。他忍不住裹紧了外套，打了个哆嗦。红绿灯闪烁着，司机们都在刹车，准备变道。突然，周围的人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，齐刷刷地停了下来。叶凡皱着眉头，四处张望。“这什么情况？

周围鸦雀无声，连远处工地打桩的声音都听不见了。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街角闪了出来，为首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，手里捏着个对讲机，眉头紧锁。他扫了一眼叶凡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又迅速移开。

“都他妈装死！”中年人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街头格外刺耳。“快点！这里不能久留！”

叶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腰间一阵冰凉。他低头一看，是个黑色的皮夹，封面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。他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把皮夹塞进兜里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操，这是搞什么？”叶凡嘀咕着，跟在一群黑衣人后面，跌跌撞撞地混进一条小巷。巷子里的路灯昏暗，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灯泡在风中摇曳，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
“少废话！”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回头扫了一眼，语气不耐烦。“你们他妈最好跟紧了，别给我掉链子！”

叶凡咽了口唾沫，紧了紧背包的带子。他不知道这些人要带他去哪里，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。但他隐约感觉到，自己似乎卷进了一场大麻烦里。

他们一路狂奔，穿过狭窄的巷道，最终停在了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下。门卫看了他们一眼，但也没有多问，便挥手让他们进去了。电梯直接通往顶楼，门一关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
“砰！”中年人重重地关上门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，转动了一下，门开了。

“坐！”他一挥手，指了指沙发。其他人也跟着坐下，表情各异。叶凡犹豫了一下，也找了个空位坐下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中年人突然开口，目光锐利地盯着叶凡。

叶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知道再隐瞒下去是不行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“我叫叶凡，是个……卧底。”

“卧底？”中年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。“你他妈逗我呢？教皇身边还能卧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