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开副驾的车门，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搓了搓胳膊，弯腰从后备箱里掏出个纸箱，甩手就扔到后座上。纸箱“啪”地砸在(""真皮座椅上，发出闷响。

“林组长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用这种土玩意儿？”老王一边打着方向盘，一边嘟囔。他挪动车里的空调出风口，喷出来的冷气让他脸皮发麻。

林凡没搭理他，推开车门，踩着脚下的雨水走远。商厦门口的闪光灯晃得他眼睛发花。他眯缝着眼睛，快走几步才绕开那帮围得跟狗皮膏药似的记者。

后视镜里，老王咧着嘴笑：“我说林组长，您这一身行头……啧啧，够气派啊。”

林凡没回头，先往商场里冲。电梯里人挤人，他推开人群，直奔顶楼。保安室里，他甩手把纸箱扔在办公桌上。“我要请假。”

“请假？下周不是正好有活动？”负责他的老李头瞪圆了眼睛。办公室窗外，商场正在搭建临时舞台，几个女模特穿着比基尼在镜头前比划。

“家里有点事，必须要走。”林凡把请假条拍在桌上，抽身就往外走。

老李头一把拽住他：“小子，你小子……这都第几回了？”

林凡正想解释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掏出手机一瞅，是苏晴。那姑娘今天没穿职业装，一身休闲打扮，靠在咖啡店落地窗边晒太阳，阳光把她头发染得金黄。

“你妈住院了。”苏晴声音很轻。

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他胡乱按了两下，开视频通话。屏幕上，苏晴妈妈躺在病床上，脸色煞白，眼睛半睁着，眼神涣散。病房里光线暗淡，只有仪器滴滴作响。

“爸呢？”林凡心急如焚。

“他出差了，说两天后回。”苏晴妈声音微弱，“你……你来过吗？”

林凡攥紧手机，嘴唇哆嗦：“我……我马上到医院。”

挂断视频，他冲进更衣室换衣服。老李头拦住他：“林凡！你告诉我，到底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我妈……”林凡咬着牙，“她病危。”

老李头愣了半天，突然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！这帮兔崽子，又怎么了？”

楼道里人影晃动，几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家伙拦住林凡：“喂，干什么的？这首饰怎么没在柜台？”

林凡皱眉刚想开口，就被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：“陈老板，我们刚从欧洲回来的，你看这件多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