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下晚班，背着个破旧的包，混在大学门口的人堆里挤车。九月的晚风有点凉，他搓了搓手臂，肚子叫得跟闹钟似的。这帮大学生，天黑了才晃荡回来，让他这种保安比学生还辛苦。

“最后两班车了，上哪去？”司机吼了一嗓子，手在林凡面前晃了晃，意思赶紧拉人。林凡摸出五块钱，塞过去：“去城东，谢谢师傅。”

后座上坐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腿细得跟筷子似的。她把包扔在脚边，从包里掏出一罐可乐，拧开喝了两口，眼神瞟向林凡，像在看什么玩意儿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：“我这身保安的皮囊，还能引起美女注意？”

姑娘突然开口：“你也在这学校上班？”她声音挺好听，不是那种装腔作势的类型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啊？是……兼职。”他有点不好意思，自己这身行头，确实配不上她这身打扮。

“保安啊？”姑娘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挺帅的，可惜……”

“可惜什么？”林凡好奇地问。

“可惜穿着这身，肯定没机会跟美女搭讪。”姑娘说完，自己先笑了。

林凡脸一烫，正要骂她，姑娘的手机响了。她掏出手机看了看，眉头皱起来，然后把电话递给林凡：“你看看，我这信号不好。”

林凡接过来，屏幕上显示陌生号码。他摇摇头：“我不认识。”

“帮我回个电话，就说我在公交车上，不方便。”姑娘说完，又喝了口可乐。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种直觉，这姑娘不是普通学生。他按下接听键，嘟……嘟……电话通了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林凡问。

电话那头静了一下，才传来个冷冷的声音：“你在大学门口拦住我，想干什么？”

林凡一懵，这声音……他脖子一缩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等车。”

“呵。”电话那头笑了一声，“以后离我远一点，听见没？”说完，电话挂了。

林凡把手机还给姑娘，心脏怦怦跳。姑娘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异样：“你刚才好像吓到了她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不是他，但姑娘打断了他：“算了，谁知道呢。谢谢你啊，兄弟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看着姑娘下车。她走向远处的一栋高楼，黑灯瞎火的，根本看不清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