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怎么了？"老板老王叼着烟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。他盯着林晚狼狈的样子，心里直叹气。这丫头，要不是看在同门可怜份上，早就不给她这碗免费的剩饭了。林晚把脑袋埋得更低了，指甲掐进手心，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
"就你事多！"老王唾了一口烟，把烟蒂扔在地上碾了碾。"赶紧收拾东西，今晚不干。"

林晚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："我……我明天可以再干……"

"少废话！"老王不耐烦地挥挥手，"明天不来了就真的滚蛋，别占着茅坑不拉屎！"

林晚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老王是故意气她，但她真的不想走。这破店是她唯一的落脚点，虽然每个月只能赚几百块钱，但好歹有口饭吃。想到这里，她把头埋得更低，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
"行了行了，哭什么哭？"老王嫌烦地瞪了她一眼，"给你三分钟，赶紧收拾东西，再磨蹭我可不管你了！"

林晚擦了擦眼泪，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。她把一个旧包裹起来，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一点现金。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，眼神空洞。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在这里，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。

"收拾好了没有？"老王在外间喊了一声。

林晚点点头，走出来说："我收拾好了，您要扣我工资吗？"

"扣你个头！"老王烦躁地摆摆手，"赶紧滚蛋，别给我添麻烦！"

林晚走出店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让她清醒了一些。她抬头看了看梧桐巷的巷口，那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是江城。

江城站在巷口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正看着她。林晚的心跳突然加速，她不知道该不该过去。

"林晚，上车吧。"江城走过来，递给她一杯温水，"你脸色很不好看，是不是又受委屈了？"

林晚接过水杯，氤氲的热气让她有些迷茫："我……我没事。"

"真的没事吗？"江城盯着她的眼睛，"如果你想说话，我随时可以听。"

林晚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"我……我想和你谈谈。"

"好，我送你回家。"江城笑了笑，"顺便给你做顿饭，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。"

林晚坐上江城的车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