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待小姑娘的笑意还没完全收回去，谭总的助理就先一步挤了过来，领着陈素进了会议室。屋子不大，但布置得挺讲究，真皮沙发一排，茶几上摆着几碟点心，看样子是早就备好的。

“谭总在里面等您。”助理侧身让开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意味，“您稍坐。”说完人就没影了，留下陈素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心微微出汗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：“谭总好。”走上前，推了推会议室的门。

里面坐着个人，背对着她，正低头看文件。陈素只能看到他削瘦的肩膀，以及一缕不羁的头发垂在颈间。她站定在门口，心里像有只小鼓在敲，咚咚咚的，让她有点慌。

过了一会儿，那人说了一句：“坐。”

陈素应了一声，走到他对面坐下。沙发陷得深，她几乎陷了进去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屋子里的空气有点闷，她觉得有点喘不过气。

“怎么是你？”谭总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锐利，上下打量着她，像在检查什么货物，“我让你把东西送过来，不是让你亲自来的。”

陈素垂下眼睑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：“是我接电话的时候，跟您助理说不太方便……”

“方便不方便，我不管。”谭总的语气不耐烦起来，“我吩咐了，让你来，你就得来。我这儿没时间跟你浪费。”

陈素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委屈，但更多的是害怕。她知道谭总的脾气，谁惹得起？只能把委屈咽回去：“好，是我不好，谭总请吩咐。”

谭总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又开口了：“你前男友，是不是在跟你抢房子？”

陈素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谭总，您怎么知道？”

谭总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茶几上的东西：“吃点东西吧，别饿着。”

陈素这才注意到茶几上的点心已经凉了，她伸手去拿，手却抖了一下，差点没拿稳。谭总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，突然笑了：“陈素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装了？”

陈素的心猛地一颤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她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以前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以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