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抬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赵那张嘴脸。老赵咧着嘴笑，露出两排被烟草熏黄的牙齿，那副样子，怎么看怎么像条摇着尾巴的狗。“行？行什么行！”王磊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老远就砸在老赵脚边，“老子闻着味儿就知道了，这儿哪是啥好地方，连个像样儿的破屋都找不到，只有一堆烂木头和一堆……一堆该死的死尸！”

老赵嘿嘿一笑，似乎完全没把王磊的抱怨放在心上。“哎呀，王磊，你这人就是太较真了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空袋，“不过，你也看到了，这儿虽然破，但还有点油水可捞。你看那边那堆，有吃的，有衣服，说不定还有把像样的家伙什儿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一堆黑乎乎的东西。

王磊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认得那堆东西，那是昨天他们经过一个废弃的小镇时顺手扔下的。当时也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那堆东西根本没什么有用的东西，反而像个陷阱，差点让他们陷入更大的危险。

“油水？”王磊冷笑一声，“我看着就像个垃圾堆！老赵，你是不是又拿我们当枪使了？”

老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恢复了。“王磊，你这是什么话？再说了，你不也跟着我沾光了吗？这要是放到平时，你能找到这种好东西？”他推了推王磊的胳膊，“走，别愣着了，入宝山而空回，那多可惜。”

王磊没再说什么，直接朝着那堆黑乎乎的东西走去。他蹲下身子，用手扒拉了几下，一股更加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。他皱着眉头，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。

“我说老赵，你这……”王磊刚想开口，就被老赵打断。

“别抱怨了，快动手！”老赵的声音有点急促，显然有些不耐烦，“再说了，你以为我想带你来这儿？我也是没办法，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搜刮物资的人，我们能找到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已经不容易了。”

王磊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开始翻找起来。他希望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，至少能填饱肚子。时间一点点过去，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慢，因为除了垃圾还是垃圾。

终于，王磊的耐心耗尽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眼神里满是失望。“就这样？老赵，你告诉我，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