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脚步一顿，转身看他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周总，您这拦人思路挺清晰啊？公司门口是您家开的，还是您想让我现在就在这儿办离婚手续？”

周明泽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堵得她动弹不得。“离婚手续的事，我们不是已经谈过了吗？”他微微倾身，靠近了些，身上的男人味混着淡淡的烟草香扑面而来，林薇下意识退了半步，拉开距离。

“谈过了？”周明泽拖长了声音，把这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，“林薇，你还记得在民政局门口，你那副决绝的样子吗？怎么，现在后悔了？”

林薇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后悔？”她嗤笑一声，“周总您可别开玩笑了，当初是谁说死也不离婚的？现在倒好，您嫌我烦，想甩就甩。这戏码，您挺会编排啊。”

“我……”周明泽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低笑，“林薇，你变了好多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薇挑眉，“以前怎么没发现您这么爱评价女人变没变？”

周明泽心头微刺，握着文件的手紧了紧，没说话。林薇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，正想迈步走人，周明泽的声音却突然响起。

“那个，孩子……”

林薇脚步猛地停住，转过身，皱眉：“周明泽，您到底想干什么？孩子的事，我们已经谈过，也签了协议，各取所需，清清楚楚。”

“协议？”周明泽冷笑一声，“那玩意儿，还不是你能撕毁的？”

林薇心里一沉，面上却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我不想惹麻烦，周总。当初您急着放我走，怎么现在又提这个？”

“我不是想卖孩子的。”周明泽的声音低沉而郑重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确认，你真的……”

“确认什么？”林薇打断他，语气有些尖锐，“周明泽，您是不是觉得我离婚这么久，还年轻，就一定盼着再生个孩子？您这想法，未免太落伍了吧？现在女人，不是都能随便买卖的。”

周明泽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林薇会说出这样的话，脸色瞬间沉了几分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只是……”

“别只是了！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平静下来，“周明泽，我再说一遍，孩子不是买卖，更不是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