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晃了晃脑袋，嗓子还是哑的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遍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骨头咔咔响，这具身体明显比他原来结实多了。他弯腰摸了摸屁股，那里还沾着点灰，一看就是刚才那玩意儿掉下来砸这儿了。

“操，铁板烧是吧？”周默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还带辐射的？”

脑子里突然弹出个声音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是否需要启动情绪稳定程序？”

“稳定你个头，”周默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，“老子好好的上班，突然被你个破铁疙瘩砸了，要是不爽就滚蛋！”

“系统正在启动，检测到身体存在损伤，建议进行修复……修复失败，目标身体过于破旧，无法修复。”

周默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这手 gripping力明显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，指甲盖都差点被自己折断。再摸摸胸口，心脏跳得噗通噗通响，跟个老式吊扇似的，但就是有劲。

“行吧，反正也不是我原来的身子，烂就烂了吧。”周默叹了口气，“不过你个系统，能不能别总在我脑子里念叨？烦都烦死了。”

“检测到宿主不满，启动‘铁哥们’模式，提供陪伴……”

周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谁是你铁哥们儿啊！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公司HR打来的。

“喂，周默，早上好，我们约了九点见一下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客气。

“哦，哦，好，九点，地方是……”周默随便应付了一句，脑子却转开了。

九点？他现在在哪儿？怎么回去？上班？这身体……哎，要不先辞职？这破事儿闹的，反正我也不是正经员工，一直也就瞎混着。

周默突然觉得，辞职好像也不是个坏事。老这样加班，身体都熬坏了。现在这身体，只要他不折腾，估计能当个金刚不坏之身用。

“喂？周默？”HR在那头催了。

“啊，对对对，地方是……”周默赶紧回过神，“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周默看着窗外。这栋写字楼，他天天来，却从来没觉得这么陌生。每天挤地铁，周末还加班，就这么混着，真没劲。

“系统，查一下怎么辞职最方便。”周默想着。

“正在为您搜索最优辞职方案，根据宿主历史记录，建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