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周默张了张嘴，想骂句街，但发现舌头有点打颤，发出的声音干涩沙哑，还带着点金属摩擦的杂音，“操……这玩意儿是铁板烧吧？砸我这儿，连块肉都没看见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这具身体，啧，陌生又熟悉。泥点子蹭在胳膊上，几道划痕在皮肤下若隐隐现，但整体还算完整。关键是，这体重感……怎么形容呢？像是被灌了铅，又像是装了弹簧。前一秒还在想怎么死得体面点，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能站起来了，还稳得很。

“嘿，宿主，检测到宿主成功激活‘钢化之躯’被动技能。”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
周默：“……”

他习惯性地想翻白眼，结果眼珠子转了转，发现眼皮子沉甸甸的，像是挂了铅块，翻了个寂寞。

“系统？你是谁？”周默试着问道，声音依旧沙哑。这系统声音，听着贼别扭，像极了小时候玩过的那种小录音笔。

“我是您的AI生活辅助系统001号，代号‘小智’，很高兴为您服务。”电子音一本正经，“宿主已成功绑定系统，请确认是否接受系统基础功能演示？”

周默：“……”

他 scrambl ed爬起来，踉踉跄跄走到旁边一摊积水边，从里面捞出水坑里那只孤零零的外卖盒。打开，一份麻辣烫还热乎着，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。他舔了舔手指，嗯，味道不错。

“饿了。”他嘀咕道。

“检测到宿主能量低于50%，建议补充能量。”小智的声音适时响起，“当前附近能量补充点：三公里外‘胖头鱼’麻辣烫，五公里外‘绝味鸡排’。”

周默：“……”

不是吧？系统，你这服务是不是有点……太贴心了？他刚从鬼门关爬回来，现在就给推荐吃的？还有，能量低于50%？这也太脆弱了吧？

“系统，你这破身体，能打妖怪吗？”周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，坚挺得不像话。

“宿主是否想体验‘极限武道’任务？”系统提示，“任务奖励：基础格斗技巧、能量界面。” “不干不干，我现在只想回家睡觉。”周默摆摆手，“能让我安静会儿吗？”

“收到，进入静默模式。”小智消失了。

周默松了口气。安静是安静了点，但这破身体又让他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