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李明虎又骂了一句，喉咙跟被砂纸磨过似的，又干又疼。他在巷子角落靠着冰冷的墙根，后背紧贴着湿漉漉的砖块，吸着凉气才勉强压下身上那股子酒气。刚才那杯威士忌可真够烈的，是他明知故犯。不是没刹住车，是真的怕。怕什么？怕那个女人的声音。

巷口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响，紧接着是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李明虎猛地缩回头，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。昏暗的光线下，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影影绰绰地出现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，正低头打量着这条小巷。

是他的女人，或者说，曾经是。林薇，他一手带出来的得意弟子，也是第一个背叛他的人。她怎么来了？

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李明虎的存在，她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巷子深处。那双美丽的眼睛里，此刻却染着一丝警惕和……熟悉的煞气。像极了当年，她站在执行命令的立场，冰冷无情地对他下达那些残忍指令时的眼神。

“虎哥？”女人开口了，声音比记忆中低沉了些许，但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，一点没变。

李明虎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薇……薇小姐，这么晚了，怎么没回家？”

林薇没有回答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，径直走了过来。她走到李明虎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，塑料袋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里面滚出来几个啤酒瓶。

“虎哥，听说你最近……挺不简单的啊。”林薇歪着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这么多人在你地盘门口晃悠，就不怕出事？”

李明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知道了？还是她自己暴露的？他看了一眼巷子外面，几辆 police 车正亮着大灯缓缓驶过，但没有一辆进入这条小巷。

“我……”李明虎想说些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，也不能有任何异常举动。林薇皱了皱眉，像是在不满他的沉默。

“装什么哑巴？”林薇上前一步，高跟鞋尖点在地面上，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，“当年你走的时候，可没这么沉闷。”

李明虎苦笑一下：“都过去了，薇小姐。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只想好好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