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虎晃了晃头，视线依旧有些模糊，耳边那声“王八蛋”的骂声嗡嗡作响，像苍蝇一样烦人。他扶着冰凉的墙壁，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，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。嘴角残留的血腥味让他皱了皱眉，不是因为痛，而是因为一种荒诞的感觉。

他这是第几次被人打回来了？李明虎心里骂了一句。这次被打得更狠，估计是对方动了真怒。他捂着脸颊，眼神逐渐清晰，脑子里的思绪也慢慢回了过来。

事情是这样的，他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程序员，生活平淡无奇，直到今晚。公司聚餐，他喝多了点，也不知道怎么就和人起了冲突。对方是个二愣子，他只是想息事宁人，结果对方不依不饶，最后闹到了动手的地步。

李明虎并不算弱，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，打架是家常便饭。但今晚他喝醉了，加上对方人多势众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颊骨就被狠狠砸了一拳。现在看来，对方也并非浪得虚名，下手挺狠。

“妈的，这年头，混得好好的，还能被人当街揍。”李明虎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习惯了独来独往，不喜欢这种江湖仇杀的戏码，但今晚他确实被卷进来了。

刚站稳，李明虎就感受到周围几道目光的扫视。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慢慢地往人群中挤去。他知道，再不离开，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麻烦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小子，你挺狂啊，挨打了还敢冲过来。”

李明虎回头，看到说话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，脸上带着刀疤，眼神凶狠。他心里一紧，知道对方是在挑衅。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，说：“大哥，我不认识你，我们之间没什么仇怨，没必要动手吧。”

刀疤脸冷笑一声：“少废话，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欠揍的。来啊，单挑！”

周围的人群开始起哄，有人拍手叫好，有人摇头叹息。李明虎知道，他不能退缩，一旦退缩，以后就没人看得起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说：“好，那就来吧！”

刀疤脸见状，咧嘴一笑，挥拳就向李明虎面门打来。李明虎侧身躲过，顺势伸手抓住刀疤脸的拳头，用力一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