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还在絮絮叨叨，说什么祖上传下来的宝贝疙瘩，什么压箱底几十年没地方扔。阿蓉听得头都大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心里盘算着赶紧找个借口溜号。“扔就扔呗，挂了啊。”她故作不耐烦地开口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情愿。

“哎哎哎，姑娘，别挂啊！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，可不是什么破烂！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王激动的声音，甚至能想象出他唾沫横飞的模样。

阿蓉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“王大爷，您说的我都懂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懂？你懂什么！”老王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这可是个宝贝啊！我外曾祖父当年可是从南京官窑淘回来的，您再了解一下，绝对值一大笔钱！”

阿蓉心里直摇头，这都第几次打电话催她了？上次说的那个“官窑”瓶子，她查了半天，顶多是个清末民初的玩意儿。老王这老头，退休后整天痴迷这些，越老越迷信，非说祖上传下来的物件都有灵性。

“王大爷，我真不是不相信您，就是……我这忙得很，实在抽不开身。”阿蓉试图找借口，“要不您自己找人鉴定吧？”

“不行！这东西不能让别人碰！”老王固执地摇着头，“非得你亲自来，你祖上托梦给我了，说只有你能认出它的来历。”

阿蓉听得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托梦？她赶紧打断：“王大爷，您别这么夸张了，我就是个普通职员，哪有那么神。”

“我外曾祖父当年也是官场人士，专门负责古董鉴赏，他说你祖上在清朝时就是有名的鉴定大家，这梦不是白托的！”老王越说越激动。

阿蓉彻底无语了，挂了电话，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老王真是个怪老头，没事找事。她肚子突然咕咕叫，起身想去厨房找点吃的。

推开厨房门，阿蓉愣了一下，发现餐桌上放着一个长条木盒，上面贴着张便利贴，上面用熟悉的字迹写道：“阿蓉，看看这个，王大爷托我带给你的。”

阿蓉皱眉，老王这老头，搞什么鬼？她随手拿起木盒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盒盖上用红漆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迹，像是某种图腾。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个缺了口的绿瓷罐，罐子表面布满黑点，像是一张张模糊的人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