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又又又？！”杀生丸烦躁地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黑曜石般的眸子斜睨了回去，“夜斗，你这是在挑衅我吗？”

“挑衅你？”我抬眼瞅着他，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，“是觉得我这杯威士忌不够烈，衬不了你这张臭脸？”说到最后几个字，我故意拖长了调子，活像个逗弄猫的主子。

江户时代的终极业务员，杀生丸，此刻正端着一杯象征着他内心波动——或者说，极其不爽的冰块和苏打水，含糊不清地漱着口。

“哼。”他发出一声闷哼，漱口的声音像是带着怨气。这货，明明是犬族，牙齿好得跟刚磨过的黑曜石似的，非要用这杯玩意儿哗哗冲击他的味蕾。真是会作死，我默默腹诽。

“话说回来，”我又往前倾了倾身子，靠在吧台上，凑近他那张绷得比驴脸还紧绷的脸，“你确定你就是杀生丸？”

他猛地停下漱口动作，眼神惊愕地瞪大，“夜斗！你在说什么混账话？！”

见他那副“我杀了你”的表情，我反而笑了出来，“别激动嘛，我说的是你的白富美。”我指了指他腕上那条明显是现代材质的手链。

杀生丸的脸瞬间更黑了，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漱口还是没漱口，直接伸手就要去扒拉我的脖子。“你……”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别别别，”我赶紧竖起两根手指，算他识相，“我没恶意，就是觉得……挺有意思的。”我掰了掰手指，“捡到一条人鱼，然后人鱼为了报恩，把自己变成了能花钱的‘金主’，你作为一个视财如命的犬族，一边嫌弃她人类的不方便，一边又因为人鱼能提供现代金钱而……很纠结？”

杀生丸：“……”

他愣在原地，死死盯着我的眼睛，仿佛想从里面看穿我是不是在嘲讽他。半晌，他突然冷笑一声，“……你这混账，会把我的事情说出去吗？”

“放心，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“我说了是觉得有意思，不是觉得你搞笑。再说了，你连我都瞒不住，还能瞒住全世界不成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反驳，但还是败给了心虚，默默地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，只是这次没怎么冰镇，直接干杯。

我看着他这个样子，觉得有些好笑，又有些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