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阿杉，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柴火棍还是怎么着？我靠在自家后院那棵老槐树边上，叼着根没燃尽的烟，对着正在给一株小樱花树浇水的杀生丸吹了吹。夏日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爪子插在水桶里搅了搅，溅起的水花滴在我脚边，湿了一小片泥地。

他头也不抬，金色的眸子像两盏探照灯，照得我心里发毛。这货平时就冷得跟冰块似的，今天这副表情，琢磨着什么鬼呢？我吸了口烟，兄弟俩认识这么久，我基本摸清了他这冰山老哥的运作模式，但今天看来，我需要更新一下数据库了。

"要你管。"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调调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自带压迫感。我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树干："没大事儿。就是觉得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啊，魂淡。"我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转身往屋里走。这院子里的风太大，跟他说这些话，得费老鼻子劲了。

杀生丸停了浇水，抬眼看我，那眼神……啧，很难形容，像是在观察什么稀有生物，又像是在评估我的智商。他的动作顿了顿，没说话，水龙头里的水还在哗哗流淌，整个院子里只有虫鸣和流水声，安静得瘆人。

"你们组里……那个新来的？"我压低声音，做了个比小声还小的手势。杀生丸似乎被勾起了什么兴趣，金瞳微微眯起："哦？你说那个女人？"

我点头，靠在门框上，左右张望了一下，见四下无人，才继续道："哎，我跟你说，你小心点。那姑娘看着是挺白的，挺好看的，就是……感觉不对劲啊。"我特意加重了"感觉"两个字，生怕他误会我要捅破什么纸老虎。

杀生丸的动作又顿了顿，他没说话，但那双金色的眸子已经转向了我，像是在等着我说下文。我心里一咯噔，这种感觉太熟悉了，每次阿杉这样看我都得留三分小心。水龙头里的水流声还在继续，不紧不慢，像是在嘲笑我的紧张。

"我说真的，阿杉。"我凑近了些，试图压低声音，但院子里风声太大，还是被杀生丸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。他金瞳里的寒气又重了一分，但我不管了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我清了清嗓子，继续道："你想想，她身上那股子香，还有她说话的语气……还有上次我碰见她，她跟我说'您想吃什么，我给您点'，那态度，啧啧，太谄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