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衍斜睨着陈平，嘴角抽了抽，指着地上的黑泥点子：“捡？你当这是绣花枕头呢？拎起来当球踢啊？”他往后退了两步，躲得远远的，生怕陈平真伸手，自己再落得个满身臭臊 nadir。

陈平被他噎得脸通红，胸口起伏得像只炸了毛的火鸡。好不容易找到个由头，怎么就讨不到还手呢？他指着赵衍的鼻子，手指哆嗦：“你……你给脸不要脸！这粪疙瘩是你刚‘借’来的，还没捂热乎呢，就……”后面的话被赵衍打断。

“还没捂热乎？”赵衍嗤笑一声，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，往地上一扔，“喏，这个才是。送给你的心意，拿去拿去，别脏了你的手。”说着，他还故意把油纸包摆得老开，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子。

陈平眼睛都红了，那油纸包一看就是不少银子，足够他在自己那破摊子撑好一阵子。可他偏偏就是看不惯赵衍这副嚣张跋扈的模样。要是能借着这粪疙瘩，整得赵衍下不来台，那该多解气！

他梗着脖子，指着油纸包：“赵衍，你别得意！这粪疙瘩……”

“噗嗤”一声，陈平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只见赵衍不知从哪摸出个黑漆漆的玩偶，正咧着嘴对着他笑。那玩偶脸蛋歪斜，眼睛还是两个小孔，被赵衍举着摇晃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“你看这是什么？”赵衍慢悠悠地说，“这是御膳房的‘特色小吃’，保证你尝一口就忘不了。”

陈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，那玩偶不是刚从御膳房后门摸出来的么？赵衍……赵衍居然把他也算进去了？他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指着赵衍，却始终说不出话来。

赵衍见状，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震得周围几张桌子都跟着晃动。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，还从没见过有人被粪疙瘩噎成这样的。这感觉，还真他娘的带劲！

就在赵衍得意洋洋的时候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亭亭玉立，正站在桌子前。她身姿婀娜，气质高雅，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。即使在这样的混乱中，她依然保持着端庄，仿佛与这喧嚣格格不入。

赵衍和陈平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女子吸引了目光。赵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，而陈平则是一脸的仇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