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话音刚落，许妙莲就有种被点到穴的感觉。她嘴角不自觉地绷了绷，又赶紧松开，心里头却像被猫抓似的痒痒的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前那块冰凉的玉佩，那玩意儿是前几年过世的奶奶留下的，她一直揣着，今天出门疏忽了，忘在包里了。这会儿想起来，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连带着手心都有些凉。

“有意思？”许妙莲声音有点干，但还是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，“哪个呀？你看得这么入神。”

阿哲没回答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窗框，眼神飘忽不定。许妙莲看得出来，他不是在说外面刚过去的姑娘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假装整理桌上的茶具。“我这店里，人来人往的，你注意哪个性子啊？”

“性子？”阿哲像是突然回过神来，眼神落在许妙莲脸上，带着点探究，“也不是这个。就是……人看着挺特别，跟其他人不太一样。”

许妙莲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响，面上却没露出来。她心里咯噔是因为她知道，阿哲口中的“特别”，八成是指她。这男人，总是能把人看得一清二楚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特别？”许妙莲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我这里客人多了去了，每个都特别啊？您是觉得我哪点特别？”

阿哲摇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也不是我主观判断。就是……总感觉你身上有股劲儿，让人稀罕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具体什么劲儿，我也说不上来，感觉上的东西，当不得真。”

许妙莲被他这话说得有些脸红，不知道该接话不该接话。她抬眼看了看天色，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，淅淅沥沥的，打在玻璃上，像是一首无声的歌。

“下雨了，”许妙莲转移话题，“你这么看着人，不觉得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阿哲打断她，站起身，“我去看看雨下得大不大，免得一会儿没带伞。”

许妙莲看着他起身的样子， hareketini izledi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明明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，可她又总觉得，这男人心里藏着事儿。就像那块被岁月打磨得光滑的玉佩，表面平静无波，内里却藏着深不可测的纹路。

阿哲走到窗边，探出头看了看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