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筑毅啃着冰冷的面包回家，想起白天那个老练的客户，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。那老家伙每次来都能把他问得团团转，偏偏他还特别犟，非要说自己的店有问题。

"创可贴，十块钱一包。"老头子又开始了，眼神在柜台里扫来扫去，"你们这货怎么这么贵？隔壁新开的店都要便宜三块。"

都筑毅咽了口面包，不想跟这老头争，直接伸手去拿货。"您要多少？"

"给我来三包。"老头伸手过来，都筑毅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生怕又碰到他那脏兮兮的手。结果老头没碰货，反而盯着他的脸看，"小子，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是不是感冒了？"

都筑毅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，手机没电没法查天气，这鬼天气晚上风大着呢。他硬着头皮说："没感冒，就是有点冷。"

"行吧，那你多穿点衣服。"老头突然又把话题转回来，"说真的，你们这创可贴质量问题怎么一直解决不了？上次我去体检拿的包，回来发现都粘在一起了！"

都筑毅嘴角抽了抽，指着旁边的质检报告："那是特殊工艺，你看这报告。"

"报告？"老头拿起报告皱眉，"我眼睛花，你拿大点字。"

都筑毅只好把报告拿远点，老头眯着眼看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哈！我就说吧！这字不就是那个字体吗！我老婆也经常抱怨字太小！"

都筑毅："......"

送完老头出门，他直接关了店门，从后门抄近路回家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冰得让他一哆嗦。路过站前的便利店时，他看到门口围着几个年轻人，正对着手机指指点点。

都筑毅好奇地凑过去，见那群人围着个小屏幕，上面正显示着高中夜景的画面。领头的小子说："兄弟们，这画面怎么这么熟悉？上周那医院监控不也是这个画面吗？"

另外几个人也议论纷纷："不会是偷拍吧？怎么没监控显示？"

"这角度太奇怪了，像是有人故意拍的。"

都筑毅站在一旁听着，突然看到屏幕里的路边垃圾箱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他定睛看去，发现那竟是......血迹？

"你们看！"都筑毅突然喊道。

众人顺着他的指缝看去，发现垃圾箱边上真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