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筑毅走出便利店，夜风吹得他脖子更僵了。白天被那个老 тренировать 的顾客烦得够呛，现在这鬼鬼祟祟的视线又让他心里发毛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，身上就剩兜里那点零钱，连泡面都买不起。

“算了算了，先回家。”他踢着路边的垃圾袋，心里念叨着。家是租的公寓，地方小得可怜，但胜在安全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晃悠着朝地铁站走。

刚拐进一条小巷，冷不丁有人从暗影里冲出来。都筑毅吓了一跳，踉跄着后退了几步，撞到旁边的垃圾桶。“嘶——”他低头看了看，手掌被碎玻璃划破了，血珠子慢慢渗出来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对方却没停，一拳挥过来，拳头带着风声，草草得很。都筑毅吓傻了，下意识抬臂格挡。“噗”一声，拳还是砸在手臂上，但他能感觉到对方用了真力气。

“嘶……”都筑毅闷哼一声，手臂传来剧痛。他再也撑不住了，单膝跪地，手撑着地，眼看着对方一步步逼近。心里那个叫“死”的念头，“啪嗒”一下成型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铃声刺耳，打断了那人的动作。对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，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又瞪了都筑毅一眼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都筑毅捡起手机，屏幕上显示“神秘人”。他点开，是条短信：“晚上十点，银座警察局后巷，有你的事情。”

都筑毅皱眉，这谁啊？不过警察局后巷听起来挺不妙，但至少暂时不用跟那混蛋拼了。

他拖着受伤的手臂走回公寓，一进门就闻到一股不太好的味道。那是他白天泡面没舍得倒，留到晚上的结果。他顺手把面倒进垃圾桶，又从冰箱里拿出半块冷面包啃着。

“操，这破地方真他妈憋屈。”他啃着面包，心里骂咧咧的。冷不丁注意到面包上沾了点东西，像是什么粘稠液体。他凑近一看，顿时愣住了——那东西是干涸的血迹！

他猛地站起来，抓起那块面包就扔进距离最近的垃圾桶，然后开始疯狂擦拭桌椅、地板。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。这绝对不是他自己的血，那晚便利店遇到的事，他当时明明是穿着干净T恤的。

“难道是……”他走到窗边，外面黑漆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