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瑶把凉粉碗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炸雷一样在饭馆里响起。那几个醉汉正吵得起劲，冷不丁被这声音一砸，都愣住了，转过头来，眼神不善地看向他。

"小子，你他妈找抽呢？"为首的光头壮汉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，他脑门上还有个酒糟鳕鱼大小的包，正在一鼓一鼓地跳。张瑶扫了他一眼，心想这哥们儿也忒能喝了吧，脸都快成猪肝色了。

"我吃 my viewBox 饭呢，你们几个逼瞎嚷嚷什么！"张瑶梗着脖子回怼，他把那碗硬邦邦的凉粉又扒拉了两口，这玩意儿硬得像是熬了八百年的树皮，他牙口再好也咬不动。旁边桌的几个客人也侧目看来，有人偷偷摸摸地笑，有人翻了个白眼。

光头壮汉咧着嘴笑了，露出两排黄牙："哟呵，你还敢顶嘴？老子今天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不过你要是识相，就赶紧滚蛋，否则别怪老子让你在这饭馆里唱独角戏！"

这话里的威胁意味明显得很，张瑶肚子里没多少墨水，但也听出这不是什么好话。他眉毛一挑，冷声道："滚蛋？就凭你这只脚毛都快搓秃了的老狗？我呸！"

光头壮汉勃然大怒："你他妈找死！"他撸起袖子就要冲过来，旁边几个醉汉也跟着起哄。张瑶站起身，虽然这几天他总失眠，身体有些虚弱，但好歹也是喝了两斤二锅头的人，个头也比他们高半个头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"来啊，谁怕谁啊？"

饭馆里顿时乱成一团，拳头脚头雨点般地砸过来。张瑶没练过什么武功，就是那种街斗练出来的野路子，拳头又快又狠，专打对方破绽。光头壮汉仗着人多，仗着酒劲上头，没几下就喘得像头老牛。旁边那几个醉汉也不是张瑶的对手，被他三拳两脚打翻在地。

张瑶抹了把嘴，捡起地上半截酒瓶就往窗外扔去。这动静把老板吓了一跳，连忙跑过来问发生了什么。张瑶指着地上的醉汉，气呼呼地说："老板，结账走人！"

老板战战兢兢地数了数桌上的酒水，硬着头皮赔不是："这位爷，消消气，消消气。小店的不是，您多担待啊。"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手脚麻利地结了账。

张瑶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