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刮得有点野，沙子打在脸上生疼。张瑶正蹲在城外的戈壁滩上，灌着自带的瓷碗里最后一点劣酒。这酒劲儿挺冲，后劲更大，灌完一碗，他感觉脑袋都有点发蒙，视线都变得有点虚。

"喂！那边那个！" 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张瑶抬起头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。只见几个穿着制式军装的兵丁正小跑过来，为首的脸上有一道疤，眼神锐利得像鹰隼。这帮官兵，估计是看他在城外晃悠，形迹可疑，就顺路抓来了。

"干嘛呢？大晚上的，不让人消停啊！" 张瑶嘴上不饶人，但身体还是往旁边挪了挪，毕竟对方手里都把枪了。他最不怕挑事，但真要动枪，他也没把握能跑过几个训练有素的兵丁。

那疤脸军官走到近前，上下打量了张瑶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你叫什么名字？"

"张瑶。" 他直接回答，态度不卑不亢。

"张瑶？" 疤脸军官嘴角抽动了一下，估计是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，又不太对劲。"隶属于哪个部队？"

"我哪是部队的人，自由自在！" 张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不整齐的黄牙，显得有些无赖。

周围的兵丁都憋着笑，毕竟这年头，敢这么跟军官说话的混混还真不多。疤脸军官脸色一沉："看来你是逃兵！还是闹事儿的？跟我们走一趟！"

张瑶一听，顿时来劲了："逃兵？我倒是想啊，可这身板，还没逃到哪就被你揪回来了。" 他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去摸怀里揣着的酒囊。

"想动手是吧？" 疤脸军官眼神一冷，命令道："给我上，给我废了他！"

几名兵丁立刻拔枪，对准张瑶。张瑶咧嘴一笑，甚至不躲闪，任由几颗子弹擦着他的胳膊飞过，带起几道焦黑的痕迹。他怒吼一声："还傻站着什么？给我往死里打！"

被打倒在地的时候，张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牛顶了一下。但他没停，反而挣扎着爬起来，挥拳就朝离他最近的兵丁砸去。这本就是他的习惯，越是受伤，斗志越旺。

周围的人都看傻了。这混混，还真敢还手。疤脸军官也一愣，随即冷笑："来人，开枪！"

张瑶彻底豁出去了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