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，出租屋还亮着灯。于启明正对着镜子，手忙脚乱地给最后一个麻团收口。面粉沾了他一手一脸，活像个刚从面粉袋里跳出来的小神仙。

手机又震了，弹出一条新消息。他擦了擦手，点开一看，是粉丝“吃货小王子”发的：“明哥，你这蛋挞也太绝了！下次教教我呗！”配图是刚才直播时，他咬掉一口蛋挞，露出里面流心奶油的样子。

于启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有点傻气：“没问题，等我有空了开个面授班。”说完，他把最后一块麻团扔进蒸笼，“咔哒”一声关上火候。

出租屋不大，厨房和卧室是打通的。电磁炉上蒸着一锅刚出锅的麻团，案板上还摆着几个没包好的面团。墙角还放着个二手笔记本电脑，摄像头正对着灶台。

粉丝增长太快了，光靠打赏有点不够看。于启明琢磨着，要不要搞点周边？麻团模具、特色面粉这些？他翻出手机里之前拍的麻团照片，对着电脑屏幕比划半天，也不知道能咋样。

突然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还是接了：“喂？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语气很不耐烦：“于启明，你认识林薇吗？”

于启明一愣，这名字有点眼熟。他试探着问：“是……那个知名主播林薇？”

“废话！”那女声提高了几分，“现在马上给我去A市中心广场，有急事！”

“我……”于启明正想说没事找他干嘛，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
他挠了挠头，这林薇……不就是粉丝群里老有人说，跟于启明纠缠不清的那个前女友吗？早知道有这一天。

他放下电话，看着锅里热气腾腾的麻团，心里有点乱。搞直播这么久，第一个主动找他的前女友，还是这种语气……

“算了，谁让她是前女友呢。”于启明自言自语，“估计是又想卖惨，找我赔偿。”他拿起案板上的面团，继续揉起来。

麻团刚出锅没多久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还伴随着个尖利的女声：“于启明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于启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刚出锅的面团差点没拿稳。他放下面团，走到窗边一看，楼下楼梯口站着一女的，正是那个打电话的林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