舵轮终于被林凡挪动了一点点，船只随之轻微晃动了一下，像喝醉了酒的胖子。这感觉，比他想象中要真实得多，也累得多。林凡喘着粗气，靠在栏杆上喘息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操作。

“妈的，这哪是玩游戏，这简直是在当苦力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但心里又觉得有点上瘾。这种亲身体验的感觉，跟单纯对着屏幕操作完全不一样。他能感觉到船体的震动，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海水味，甚至能想象出甲板上士兵们忙碌的身影。

就在林凡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，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“在干什么呢，这里不能随便动的。”

林凡一愣，转过头，看到一艘穿着白色白玫瑰的驱逐舰出现在他身边。那双明亮的蓝眼睛看向林凡，带着一丝好奇和审视。

“嗯…… nothing.” 林凡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就是在……体验一下。”

“体验？”对方歪了歪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“体验这种？”

“嗯……” 林凡被这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，“算是吧。”

“这种可是很危险的工作。” 白玫瑰轻声说道，她的声音很轻柔，像羽毛一样划过林凡的耳朵，“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叫出声来。他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，高耸的舰桥，远处隐约可见的舰队，还有迎面吹来的海风，都让他意识到，这里不是什么虚拟世界。

“我……” 林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本想编个理由，说自己只是个新手，什么都不会。但话到嘴边，又觉得说不出口。

白玫瑰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，笑了笑，“别紧张，我叫白露，是这艘船的轮机长。你是新来的，对吧？”

“嗯，新来的。” 林凡点了点头，心里暗自庆幸白露没有继续追问。

白露看着林凡有些迷茫的样子，又补充道，“这里每天都要进行各种训练和任务，所以你需要尽快熟悉这里的环境，掌握基本操作。”

“我……” 林凡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白露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算了，你自己慢慢熟悉吧。我先去忙了。”

说完，白露转身离开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