舵轮冰凉，带着一股金属特有的腥味，像极了夏日里海风吹过舷窗留下的痕迹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舵轮边缘试探着。这里不像他吹牛时想的那样有遥控器，得亲手转动，而且这玩意儿沉得要命，稍微一用力，手臂就酸得不行。

“别紧张，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，“这是‘扶摇’号的标准操作。”

林凡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军服短裙的姑娘站在他侧后方，梳着利落的短发，眼神明亮得像刚出水的海鸥。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，上面显示着各种数据和指令，腰间别着一个 Pins，正是露西亚的标志。

“露西亚？”林凡试探着问，“你是……扶摇号的？”

“是我。”露西亚点点头，语气简单直接，“刚才见您了。新来的舰长？”

“呃，算是吧。”林凡有点尴尬，“我……还在熟悉阶段。”

“没事，指挥塔里有模拟器，可以先用那个熟悉下。”露西亚指了指后方，“我们的‘头儿’，也就是提督，正向您报到。”

说话间，一个柔和的女声从指挥塔内传来：“林凡舰长，这位是扶摇号的专属运作人员，露西亚。欢迎您加入我们的大家庭，今后请多多关照。”

林凡这才想起，眼睛转向指挥塔的主视窗。只见一个穿着成熟套装，气质优雅的女人出现在视野里。她正是游戏里认识的提督，林凡心里默念道：得，这位大人物来了。

“提督，您好。”林凡站直身子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。

“不必多礼，放松点。”提督的声音依旧温柔，“扶摇号的整体情况在露西亚这里，你有什么问题，可以随时问她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扶摇号已完成每日自检，目前状态良好。”露西亚适时插话，“舰长，接下来是外部环境数据，还是先进行内部区域巡航？”

林凡看了一眼露西亚，又看了看提督。提督微微颔首，示意他自行决定。

“呃，不了。”林凡挠挠头，“我想先……了解一下我们这艘船啊，还有……”

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舰体模型。这不仅仅是一艘船了，这是他的舞台，他的家。他想象着未来，自己站在舰桥上，指挥着这艘船，甚至更多的船，驰骋在碧蓝的大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