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……”林凡扶着墙，视线模糊地扫过四周。这哪儿是家啊？灰扑扑的墙壁，泛黄的窗帘，一股子霉味儿和宿醉味儿混合在一起，熏得他头晕目眩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出租屋里熬夜打游戏，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么个破地方？

“嘶……”他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厉害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。这不是他那件穿了八年的睡衣吗？怎么…

林凡 scrambled out of bed, bumping his head on the low ceiling. He yelped and rubbed his forehead. The room was tiny, no bigger than a storage closet. A rickety table and two chairs took up most of the space, covered in dust. A grimy window with cracked glass was the only source of light, casting long shadows.

“幻觉？宿醉？还是…”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理清思绪。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了他的胡思乱想。

“咚咚咚！”门外传来粗暴的拍打声，伴随着不耐烦的低吼：“里面谁啊？开门！再不开门，老子破门而入了！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这声音太嚣张了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下意识地摸向衣服口袋，结果只摸到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一把钥匙——都不是他的！脑子嗡的一声，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赶紧四肢着地爬下床，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。透过猫眼往外面瞄了一眼——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，满脸横肉，手臂上刺着狰狞的纹身，手里还拎着一把扳手。

“妈的，上门收债的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自己身上除了这身破衣服，哪来的钱还债？难道是之前打游戏的充值被偷了？不对啊，他明明记得把所有游戏都卸载了…

“小子！开门！”门外的人见没人应答，开始用扳手砸门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