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被老李这通抢白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活像个煮熟的虾子。他咧着嘴，想回敬几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老李这老小子，就知道抬杠，还学他说话，真是拿他没辙。

“得了得了，”老王揉着后脑勺，摆摆手，“不说这个了，说正事儿，”他往旁边倾身，神秘兮兮的，“我给你捎带了点儿好东西，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
老李眼睛一亮：“啥好东西？别是那猴儿脑袋里的桃子，又酸又小，吃着啃着都费劲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王把一个布包扔到老李桌上，拍着大腿，“你试试，保准你吃了就 Secret Mood，跟喝了蜜似的。”

老李接过来，掂量了两下，沉甸甸的，不像是啥小玩意儿。他打开布包，一股子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，直往心里钻。里面是一兜子红彤彤的苹果，表皮油亮，像涂了一层蜡，大小均匀，看着就喜人。

“嘶——”老李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……这是哪来的？这年头，山上的野果都稀罕得很，哪有这么大的苹果，还这么水灵？”

老王嘿嘿直笑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那堆苹果，眼睛里直放光。

老李狐疑地拿起一个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掂量了掂量，又放在鼻尖闻了闻，确定不是普通苹果后的，嘴角咧得更大了。“我说你这小子，是不是从那兔子洞里钻出来的？洞外的苹果都这么大个儿了？”

“嘿嘿，是你管得太宽了，”老王把椅子往老李那边又挪了挪，挤眉弄眼，“我跟你说个秘密，这苹果啊，长在一个叫‘孤木峰’的地方。”

老李眼睛瞪得更大了：“孤木峰？那地方邪性得很，据说只有疯子才能爬上去，上去的没几个有好下场的。”

“知道就好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那山上就有一棵歪脖子树，树干歪得像麻花，树枝斜得跟天线似的，结果子的地方就在树尖上。每年只结这么十来个，就像金子做的，谁见了谁眼红。”

老李咽了口唾沫，看着那堆苹果，心里直痒痒。“你小子……你小子是不是偷山贼的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去！我偷啥呀！我那是用‘特殊方法’弄到的，嘿嘿，”他眨眨眼，“你是没福气，要是有福气，也能弄到这么好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