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鼻子，使劲吸了几口气，喉咙还是火烧火燎的疼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含糊不清地道：“李总，项目……项目按计划在进行。”

老板吐出的烟圈在他眼前打了个转，消散前还蹭了他一脸。老王皱着眉，没说话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湿巾，擦了擦脸上的烟渍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磨叽。”老板不耐烦地摆摆手，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“我跟你说正事。昨天王总那边又给我使绊子了，你要再拖沓下去，这项目别想按时上线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表现出来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慢吞吞地道：“王总那边……不是说好了各司其职吗？”

“各司其职？”老板冷笑一声，猛吸了一口烟，“他王总那是放屁！你小子是没碰见过狠角色，要是在我以前，早被他揍得鼻青脸肿了。”

老王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李总，要不……我主动去找王总谈谈？他是长辈，总不能一直让他在背后使绊子。”

老板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吐了个烟圈，看着老王，像是在评估他是不是在耍花拳绣腿。

老王心里有点虚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想息事宁人，只是想让他明白，现在这项目不是他能随便插手的。我们应该一起把项目做好，对吧？”

老板看了他一眼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小子，还真是条汉子。行，我就给你个机会。明天上午九点，王总办公室，你亲自去一趟，把他那个‘不合理要求’直接给他开了。”

老王一愣，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：“我……我直接给他开？”

“对，直接开。”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别畏畏缩缩的，王总就吃这一套。你要是能让他心服口服，以后在公司的地位，不用我多说了吧？”

老王心里一阵乱麻，他知道这趟浑水是趟不起来的。但鱼死网破，他已经被逼到墙角，退无可退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：“我……我明白。”

“去吧。”老板挥挥手，“记住，拿出你的底气，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。”

老王走出办公室，外面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。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下来，但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藏头露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