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闻言，嘴角咧了咧，露出点不羁的笑：“小张啊，你就不能显摆显摆，直接说是好莱坞？还美利坚？咱们这是混电影圈，不是当旅游博主。”他拍了拍方向盘，轮胎压过一片落叶，“喏，好莱坞比这胡同儿可热闹多了。”

车窗外掠过一片片巨大的广告牌，斯坦利·库布里克的老照片，诺兰兄弟的标志，还有那熟悉的Hollywood sign在夜色里亮着幽蓝的光。小张第一次来这儿，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手心里全是汗。老王倒是一点不紧张，开车技术稳得跟焊在地板上似的，人送外号“老神通”。

“没问题，老王。”小张深吸一口气，有点儿跟偶像见面的激动，“我就是最近……啊，新剧开机，那谁谁谁，你知道吧，就那个千亿大佬，请的编剧，特有名的，说想让我试试那个……反派。”

“反派？”老王讶异地挑眉，“那玩意儿不好当啊，很容易就沦为工具人。”

“是啊，所以我才想跟您商量商量。”小张把手机凑近点给老王看，“捧人捧得这么狠，这剧本里就给我塞了个临时反派？演完就得滚蛋那种。”

老王凑过去看了眼，屏幕上花花绿绿，是剧组通知和角色介绍。他“啧”了一声，点了点屏幕，“这帮大佬，就是喜欢玩新鲜。不过你放心，这‘临时反派’也不是白当的，至少人家捧你，给你镜头，还有片酬，对吧？”

“对，可……”小张欲言又止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太没挑战性了。我辛辛苦苦从国内抢过来，好不容易进了好莱坞，总不能就这么……”

老王笑了，推了推眼镜：“那你跟导演说你想要挑战？你想演什么？”

小张茫然：“我……我能演什么？我就是个……嗯，小演员，边缘人物。”

“嘿，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忘了你以前干什么的？剧本、选角，你懂门道。这会儿是给你搭台子，你怎么着也得自己来唱两句啊。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：“我……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别愣着，”老王把车停在一家咖啡馆门口，“走，先找个地方坐下，喝杯东西，我跟你说说这事儿怎么整。”

咖啡馆里人声嘈杂，小张坐在老王对面，看着老王点单，心里上下翻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