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我们长公主殿下嘛，”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。李明月抬眼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小宫女歪着脑袋看她，手里还捏着个绣花囊，活像只揣着小九九的麻雀。

李明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没接话。她最烦这种聒噪凑热闹的，尤其还是那些眼里只有些鸡毛蒜皮琐事的低阶宫女。不过现在她是明面上的“闲人”，多个朋友多条路，多个敌人多堵墙，她懒得多惹事，便只当没听见，自顾自往花园深处走。

这御花园最近有新来的贵人，是刚册封的贤妃。这位娘娘据说出身书香门第，气质温婉，跟往日那些张扬跋扈的嫔妃们截然不同。不少人都说，这次贤妃娘娘怕是要扶正了。

李明月嗤笑一声。贤妃？温婉？她从宫女们的议论里听到这些评价，心里只有一个字：假。想当年，她看着这位 Candidate 贤妃的姐姐，也就是前任的贤妃娘娘，那副端庄的样子，不也是作出来的？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败坏了多少名声，最后不还是被打了 aufs Abbey? 人前一套，人后一套，这种货色也配叫温婉？

正想着，前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李明月好奇地走过去，只见几个侍卫围在假山边，中间还站着个挺着大肚子的妃嫔，正是新来的贤妃。她脸色苍白，额头见汗，手里紧紧攥着团帕子，身子摇摇欲坠。

“贤妃娘娘，您没事吧？”为首的侍卫头子关切地问道。

“我…我没事…” 贤妃喘着气，声音发颤，“只是…只是脚滑了…”

李明月挑了挑眉。她看着贤妃那张素白的小脸，此刻却因为恐惧和 exertion 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。这演技，不去唱戏都屈才了。她 Feynman 一套坚毅的表情，分明就是装的。

就在这时，贤妃突然一把抓住旁边侍卫的袖子，哭喊道：“快…快去禀告皇后娘娘！我…我怀孕了！是…是先帝的..."

话音未落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李明月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便在旁人不注意的时候，转身离开了。她才懒得多管闲事，不过这出戏，倒是挺热闹。

她没走多远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几声压抑的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