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子赶紧把脑袋缩回来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刚才那场面，简直是宫斗剧现场啊！老王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李姐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像鹰爪一样锁着刘副主任。刘副主任唾沫横飞的，估计是说哪儿哪儿不对，拿方案开刀呢。

“妈的，这阵仗……”梅子在门口转悠了两圈，小声嘀咕，“新人第一天就撞见大佬内讧，运气也太差了。不过，听那刘副主任说话，好像是在说我提交的那个市场分析报告？哎呀，完蛋，我那报告写得……哎，瞎写的，肯定有漏洞。”

梅子越想越慌，脊背微微发凉。他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愣头青，在这种水深鱼龙的地方，别想啥好事。这要是被刘副主任抓到把柄，轻则穿小鞋，重则可能连饭碗都保不住。

正想着，人事处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一个年轻点的姑娘，看着像是新来的，手里拿着一堆文件，正好撞见梅子还贴着门缝往里看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呢？”姑娘的声音有点惊讶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梅子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这节骨眼上，怎么又遇到人！他赶紧摆手，脸上挤出笑：“啊，没、没事啊，找错门了，我不是这里的……”

姑娘看着他，又看看敞开的门，狐疑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，转身进了办公室，随手把门关上了。

梅子松了口气，靠在墙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看来今天这运气，是坏到家了。他自认倒霉，准备转身溜走。

就在这时，人事处的王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：“老王，你说这事儿闹的，小李你也是，年轻人，毛手毛脚的。梅子小伙子人挺老实，这次就先……”

“先从哪里开始？”梅子心里咯噔一下，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
只听刘副主任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什么老实？我昨天看见他提交的报告，那数据胡编乱造的，跟我那点子比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！这种人，留不得！”

“副主任，你先别急嘛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劝解，“年轻人总是要犯错的，这次就算……”

“错误？”刘副主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这种明显的低级错误，我怎么可能饶了他？这次不把他开除，我以后还怎么在单位立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