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还在那儿搓手，那声音特脆，跟夏天卖冰棍的老头似的。我没搭理他，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。刷着刷着，突然一个短视频跳出来，是个女的跳舞的，动作挺骚包，视频下面一堆人骂“恶心”、“变态”，我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这种玩意儿也火？

“飞哥，”陈浩换了种声音，带着点讨好，“你说吧，我……我该怎么做？”他比之前乖多了，以前我吩咐句话，他能跟打了鸡血似的立马冲上去，现在倒好，磨磨唧唧的，跟条见了主人的狗似的。

我慢悠悠地回他：“找个地方，把事情摆平。”我指的不是现在这事儿，是刚才说的那个视频。女人跳的舞挺有特点，但被拍下来弄到网上，肯定生气。这事儿得管管，不然传出去，我们学校那些闲得蛋疼的男的一准儿要起哄。再说，那女的跟我有点关系，虽然不熟，但上次校庆晚会，她弹吉他，我好像见过。

陈浩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接手了。“摆平？怎么摆平？”他有点傻，脑子转不过弯来。我白了他一眼，懒得解释，直接说：“具体怎么弄你别管，你照我说的做就行。先把视频删了，不管是哪个网站的。”

“啊？删视频？”陈浩更大的眼睛瞪圆了，“那……那警察呢？他们报警怎么办？”他提醒得对，这事儿要是闹大了，真可能扯上警察。

我特意加重了语气：“听明白没？删。所有能找到的都给我删光。别留备份，别傻逼兮兮地去跟警察解释什么。他们是来处理的，又不是来给你评理的。”我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明白就好，这事成了，有 thưởng（奖励）。”

陈浩立刻来了精神，挺直了腰板：“明白！保证完成任务，飞哥！所有网站，全部删光！”

“嗯，”我点点头，“另外，让你弄的那个‘小科’，别忘了动静小点。学校大了， tree（树）大招风，别到时候把事情闹得更大。”那个“小科”是我让陈浩去打听消息的小混混，具体干啥他不清楚，只知道是给我办事，而且报酬丰厚。

陈浩摸了摸脑袋，有点懵：“小科……你是说上次给我……给那个……”他声音小了下去，估计是想起那事儿有点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