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半，我盯着屏幕上那堆改了七八遍的PPT，眼前全是乱码。这破项目真是要把老子的肝喝干。我随手抓起桌上那罐最后一口儿的红牛，咕咚咚灌下去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灌进胃里，激得我打了个寒颤。“妈的，再来一罐。”我吼了一声，猛地站起来，踉跄着冲出办公室。

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。我晃晃悠悠地走到便利店，掏出皱巴巴的几十块钱，买了一罐冰镇可乐。回来的路上，夜风吹在脸上，总算让我清醒了一点。

回到办公室，我把自己扔在椅子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李明打来的。“老王，怎么还没走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马上，马上就走。”我应付着，心里却烦躁得很。这项目要是搞砸了，这月奖金泡汤不说，下个月的房贷都得指望这钱凑。

挂了电话，我打开电脑，准备再改改PPT。可刚打开文档，就看到一条新消息：“王哥，客户那边要加个视频会议，明天早上九点。”

我差点把可乐喷出来。视频会议？这破项目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！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帮客户，就是喜欢折腾人。

第二天早上，我提前了一个小时到了公司。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客户，一个个表情严肃，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。我硬着头皮坐下，心里却像揣了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

会议开始了，客户一个接一个地提出问题，把我问得哑口无言。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，我长舒了一口气，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。

“王哥，你怎么样？”李明走过来，关切地问我。

“还行，就是有点累。”我强打起精神，心里却在想：这项目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！

回到办公室，我把头一栽在桌子上，就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了。我揉了揉眼睛，发现自己正坐在办公椅上，手里还握着那罐没喝完的可乐。

“妈的，怎么睡着了？”我骂了一声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。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是李明打来的：“老王，客户那边又有新的要求，晚上要加个会议。”

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帮客户，真是没完没了。